【真有其事】《殘影》《唔多掂老師》- 社會主義放在何處都只是禍害

《殘影 Afterimage》和《唔多掂老師The Teacher》雖然算是不同類型的電影,但走岀戲院的時候,卻少不免對社會主義這制度,提出多樣的問號。同一種制度,在不的國度土壤,卻有著相同的悲劇和苦難。

【撰文: Duncan Lau 】

【導演訪問】《唔多掂老師 / The Teacher》 — 細說恐懼、機會主義和人性尊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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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殘影 Afterimage》

一部是波蘭電影,另一部是斯洛伐克的電影,一部説藝術家史特斯明史奇(Wladyslaw Strzeminski)在晚年面對種種逼害的真實故事,另一部則説一個教師如何在課堂中,大玩權術,將一衆學生和家長玩弄於股掌之間,而且杖着自己在黨的地位,沒有人敢挑戰她,令她幾乎是為所欲為。據說也是真有其事,是當中演員和編劇根據自己以前和聽回來的經歷而改編岀來。

《殘影》是波蘭電影大師安德烈華意達(Andrzej Wajda)的最後遺作,也是對戰後曾經由極權政府統治的祖國波蘭另一次控訴。史特斯明史奇年青時曾經響往社會主義,在大戰期間失去一條腿,戰後他在學院教學,深受學生愛戴。他不斷鼓勵學生創作,走岀框架,而且經常批評極權政府的政策和措施,自然被當時政府視為眼中釘,展開收買,統戰,打壓。史特斯明史奇完全不為所動,面對種種極端針對行為,都是逆來順受。我們看到一個風骨崢嶸的硬淨人物,如何和極權機器單打獨鬥,絕對觸目驚心。也看到極權政府對付一個異見人士,如何無所不用其極,一步一步的將人逼向死角,絕對喪心病狂。

《唔多掂老師 / The Teacher》 — 批判當時東歐校園中的腐敗道德及價值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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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殘影 Afterimage》

我看的一場剛好遇上影後座談會,兩位嘉賓和觀眾們熱切地分享大家的感受,突然其中一位教授提到,他不眀白為何主角沒有想到要自殺。這一提岀令發言更踴躍,大家議論紛紛,座談會在這熱烈討論之中,因時間關係好像是被提早結束。自己認為男主角沒有想到自殺,或是電影沒有顯示他曾有過這樣的念頭,可能是他的遭遇雖然不堪,但起碼未至於完全沒有了尊嚴地生活。後來他的藝術工作者的証件過了期,不獲續期是意料中事,他因此連繪畫的顏料也買不到,對他來說已是最失落的時候。

我不禁聯想到傅雷,鋼琴家傅聰的父親。傅老先生是一個謙謙君子,博覽群書,精通多國語言,對古典音樂有深厚認識。他一生致力翻譯外國小説,鑽硏古典音樂,貢獻良多。可是文革出現,他的背景頓成種種罪狀,走資派,戀四舊,甚麼罪名都可以加到他身上。而當時文革之瘋狂,在於批鬥這些「罪犯」,每每極盡羞辱的極限,例如掛著罪名的牌遊街示眾,甚至戴著高帽子,又或者被剃陰陽頭,拳打腳踢是家常便飯。不少人是活活被鬥死,未死的也情願一死了之。傅老先生最後也選擇和妻子雙雙自盡,在那滅絕人性的年代,不是甚麼罕見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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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殘影 Afterimage》

倒是傅老先生的遺書,一直是話題之作。其實這篇遺書沒有甚麼慷慨言詞,那只是一個to do list,詳列幾點俗務,請求其他人代辦而已。例如欠了某人的錢債,請代償還。照顧他們家的傭人會因此失去依靠,着人發放遣散金,讓她可以回鄉渡晚年。看這清單可能覺得瑣碎,但一個人要在甚麼狀態之下,才會想得如此通透?他要離開這個世界了,卻好像要出門數天,托人代辦幾件事情。一個甚麼樣的政權,會逼得岀這種光明磊落,從容就義?

也不知是現實太荒謬,還是電影太寫實,這樣的情節竟然在今時今日依然不斷重演,不斷的變奏,但不斷地重演。而當我以為《唔多掂老師》這種戲碼不會在香港現實中上演吧?卻馬上爆出興徳學校事件,這樣現實和電影光影交錯重疊,簡直令人發顛!如果有人還不相信香港已在沉淪,那真的是在自欺欺人。那位《唔多掂老師》在電影中在一些家長岀盡九牛二虎之力罷免了,但最後她只是掉到另一間學校,又再開始她的勾當。制度不改變,問題永遠不會得以解決。興徳學校校長現在被罷免了,將來會不會在大家淡忘了,又再岀來故技重施呢?沒有人可以肯定,香港是否真的淪落至此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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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唔多掂老師The Teacher》

或者如愛因斯坦所說:「東方的共產主義制度有一個特殊的力量,它帶有一點宗教性質,並激發宗教情緒。」(“One strength of the communist system of the East is that it has some of the character of a religion and inspires the emotions of a religion.” – Albert Einstein )不是嗎?很多共產國家就是特別有強烈的個人崇拜,絕對有宗教情緒。而今天在香港,多少人跑出來便告訴大家:我是基督徒!好像那是一面免死金牌,絕對混淆視聽。

然則,社會主義究竟有好處?For the record,傅雷夫婦最後是得到平反,不過又能代表甚麼呢?可以補償一條生命嗎?而且一邊平反一個,另一邊又製造十個百個的冤案,根本於事無補。或者如邱吉爾所說:社會主義是失敗的哲學,無知的信條,以及嫉妒的福音,其內在的美德就是平等分享苦難。(Socialism is a philosophy of failure, the creed of ignorance, and the gospel of envy, its inherent virtue is the equal sharing of misery. – Winston Churchill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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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唔多掂老師The Teacher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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