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讀者投稿】《七月與安生》:一塊含了酒精的檸檬糖

「我遇見你,所以我喜歡你。

我喜歡你,所以我陪伴你。

我陪伴你,所以我嫉妒你。

我嫉妒你,所以我在乎你。

我在乎你,所以我心疼你。

所以我離開你。所以我想念你。所以我恨你。所以我愛你。

 

我叫安生。

我叫七月。」

——《七月與安生》

 

煙霧瀰漫的身影,總是令人著迷,同時卻也使人倦怠。人生不如意是十有八九,何必那樣憂鬱造作。

 

所以當一部作品可以做到繚繞卻寫實,它注定赢得世人讚嘆。《七月與安生》就是這樣的一部作品。

【撰文:firellaphant】

自小孤身一人的安生,恐懼跌落所以更要沒命地狂奔。

看似什麼都不缺的七月,顧左右而言他地和自己玩捉迷藏。

 

相知、相望、相惜,然後負氣地錯失,在撕破臉後又相偎相依。

 

她們的友情始於眼緣,發展成靈魂牽絆,一種可遇不可求的相陪,卻被一個男人的出現打擾。「唉,也太陳腐的情節發展了吧。」如果你這樣想,那可就大錯特錯了。

這個男人自始至終都乖乖做這部電影的背景,他的作用為激發兩個女主角展現深處性情及面對跌宕人生的潛能——在只擁有彼此就心滿意足的和平時代裡,七月與安生是可愛卻平面的,是這男人的出現在這和平上劃出一道痕,輕輕卻著實地造成深邃的裂縫,直至天崩地破。此後,七月與安生變得可恨、可笑,而又立體。

 

猶如一個地震,觀眾切身復習友情的酸甜苦辣,在這之後非黑即白的道德理論,對友情理想亦或憤世嫉俗的解釋瞬間顯得平庸無比——大度的背後是優越感,原諒的背後是記仇。沒有什麼比內心微妙的疙瘩更讓人狠得下心分手,偏偏是什麼又令人義無反顧地回頭? 女孩間的友情,最矯情,最深情。

 

在競爭的娛樂環境裡,飾演七月的馬思純和飾演安生的周冬雨經評委投票,竟能史前無例的雙雙榮獲金馬獎。破例卻不引爭議,只因這部作品剛柔並濟的特色全虧了兩個人完美的相輔相成。上台領獎時兩個人頻頻激動吃螺絲,台下眾多名人包括林依晨也感動哭紅眼睛。

 

這部電影是一塊含了酒精的檸檬糖。甜過之後,是深度的暈。閉上眼睛一陣鼻酸,胸口含著一團苦澀。咽下這口酸甜酒意,敬那已不再了的親如一人的最好夥伴。

作者簡介
本名Ella,印尼華僑,童年在印尼度過,小學開始在大陸就讀國際學校,高中畢業後就英國諾丁漢大學獲美國研究學士學位,後於倫敦大學學院(UCL)獲哲學碩士學位。
作品曾於大陸「讀者」網站,英國「BBC Blast」網站發表,
現為快樂工作人「酷青發聲」駐站作家,也開始積極為「女人迷」寫作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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